崩崩

【一八/佛八】大逃杀(一)


答应的500粉开新长篇,其实这大约是我写一八以来第一个正式的长篇


大逃杀是我非常喜爱的梗,我很多年前第一次看到这个电影的时候,惊为天人

 

文我会慢慢写,因为太喜欢这个梗,很怕写不好,所以写的时候格外的纠结,经常一晚上对着电脑写了删删了写最后一个字都没加

 

希望我能写出大逃杀原著里那种人性纠葛的感觉吧

 

也希望你们会喜欢这个我无比喜欢的梗

 

谢谢大家






 

ZERO

 



一年一度的学校组织的春游。

 

奇怪的是以往就在城郊或是不远处的景点,毕竟学校也担忧学生的安全,可这一回车开了很久也没到地方。

 

刚上车时还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学生们都已经疲累了开始休息,车厢里安静的仿佛凝结了空气。

 

这辆车上坐的全是南派大学学生会的精英们,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九门的世交,九门可以说是南方最不容忽视的势力,传说中九门的前辈都是以盗墓起家,洗白后凭借祖传的技艺和精英的思维,在不同的领域内都成了佼佼者,然而九门依然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互相扶持,互通有无。九门的后人如今恰好都有人到了上大学的年纪,进了南派大学后一样同气连枝,又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现在几乎已经占据了学生会的大部分位置。

 

之所以说是几乎,因为到底是有同他们有分歧的人存在。如外国交换生裘德考、田中凉子等人,那是巴不得把九门之人从学校里踢出去。

 

因家传一尊大佛,为人又成熟严肃,进校两年就已经破格成为学生会主席,人称张大佛爷的张启山搂了搂身边兴奋的叽叽喳喳很久后已经没了力气,现在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的齐八,扭头对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堂弟张日山抬起手示意了一下,对方心领神会看了看表,蹭过来小声说,“佛爷,车开了3小时27分钟了,按照车速,已经离城快200公里了。”

 

齐铁嘴也醒了过来,却没睁眼就着靠在张启山身上的姿势悄声的开口,“佛爷,不对劲。郊游的地址和时间都是我们讨论过的,虽说最后确定的是校领导,可是我们讨论过的范围里,最远也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绝对是没有是需要这么久路程的地方。”

 

张启山点点头,拍了拍齐铁嘴,低声在张日山耳边交代了几句,张日山点点头,假装去找坐在最后一排,即使春游也要带着他的狗的吴五和即便是郊游也一身正装的解九要些零食,解九家素来是九门中的智囊,看着斯文有礼,实际上是个再心机深沉不过的人,看张日山面色虽还算轻松,但眼里已是掩饰不住的焦虑,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

 

他对扭头看过来的佛爷微微点了点头,推醒了靠在吴五身上打盹的霍三娘,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

 

这司机怕是有问题,九门里会功夫的人多,只是不能打草惊蛇,霍三娘貌美,看上去是个弱女子,她去同司机套话应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更何况她的武器便是那一头挽起的长发,若发现不对,也方便她快速的控制司机。

 

计划是好,不防三娘在往车厢前边走的时候,那田中突然的高声的问了一句,“霍老三,你要干嘛?”

 

田中只是惯性的想要怼一怼九门的人,且同为女人,她也是嫉妒三娘的美貌罢了,却没想到惊动了司机,那司机回头看了一眼,伸手就拉下了他头顶的一根细绳,瞬间,放在行李架上的几个大铁箱就倒了下来,盖子也翻开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

 

张启山站起身,当机立断的脱下外套蒙住了身边齐铁嘴的口鼻,“开窗,快开窗!”

 

可窗户已经被锁死,开关是动不得,只能用手肘猛力的去撞,却出乎意料的坚硬。

 

这是有预谋的,脑中划过这个念头,张启山慢慢的感觉到了睁不开眼的疲累。

 

他迷糊地向齐八的方向扭了扭头,但就是这样移动脖子就使他感到非常累,他努力的支起一点点身子,却瞬间失去力气又跌进了座位。

 

他的眼花了,他看到前面大玻璃中央的后视镜融进了黑暗里。他看到其中司机的半边身体的投影也变得越来越小。 


在他的脸上,似乎一个面具一样的东西罩住了他的嘴和鼻子。一个薄塑料皮管从面具底部伸出来。细细的带子套在他耳朵后面固定住面具。

 

如果你不算那个在底部伸出的管子,它看起来就象是飞机上的紧急氧气面罩。

他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觉得好笑,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还没成型就结束了。

 

一切沉入了黑暗。

 

那个生来就是开大巴好手的司机——他干这行快40年了——转过头,头发已经半白了,透过覆盖在他松弛的皮肤上的氧气面罩,悲伤地看着这些学生们。


很快,另一个人出现在窗户底下,司机的脸很快恢复了先前的面无表情。

 

他点了点头,拉动把手打开车门。

 

一些穿着战斗装戴着面具的人毫无秩序地冲上车,司机的目光略微失去了焦点,似乎他想起了某些遥远的事情。 


混凝土的码头笼罩在惨白的月光下,在它的边上,大海舒展着无边的黑暗。在海中,那些来运送“参赛者”的船只轻轻地摇晃着。

 

 

 

 

 

 

睁开眼的一瞬间,张启山以为自己回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中。 


当然,这不是学生会通常开会的那个办公室,但是很像,前面有一个供汇报工作的成员发表意见的讲台,一块褪了色的黑板,有些陈旧的投影布挂在黑板前,在它的左边,高悬着一台大电视机。

 

一个巨大的圆桌在空地的中间,围了一圈的椅子坐满了人。

 

他的同学们,刚刚都还在大巴上,而现在却都整齐地坐在椅子上。

 

张启山坐在圆桌里正对黑板的一边。那是他一贯的位置。

 

他环顾了一下教室。他似乎是目前唯一清醒的人。

 

齐铁嘴在自己左边的位置上,紧挨着张启山,他睡的并不安稳,眉头皱了起来,像是梦中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安。

 

在齐铁嘴另一边是即使昏迷也紧紧抱着狗的吴五,三寸丁已经醒来,正在呜咽着舔着吴五的手。

 

张启山苦中作乐的想,好歹也有个醒着的陪我了。

 

扭了扭脖子,张启山开始觉察到他自醒来就觉得不自在感的根源。

 

在这房间的另一头,窗子上都被盖上了黑板,或是金属板。它们冷冷地折射着从天花板上泻下的昏暗光线。在那冰冷窗子的另一边,也许也有同样的覆盖物。所以无法分辨出现在是白天还是夜里。

 
张启山拉过他右边趴在桌上的张日山的手看了看表,时针正好指在一点。上午还是下午?日期是22日星期二。这表明,假定堂弟的表没有被动过,现在要么是他觉得困倦睡去之后的第三个小时,要么是第二天的凌晨。

 

张启山又去看周围的同学们。 


有点古怪。所有人都有点古怪,相似的古怪。 


他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了。

 

一条类似于银色金属带子的东西紧紧地套在了齐铁嘴的脖子上。并且在解九和二月红身上,在所有人的身上都有,他用力直起身子,连吴五怀里的狗身上也被套上了。

 

他伸出手去检查脖子,感觉到了某种坚硬和冰冷东西。不会错了,他的脖子上也被套上了同样的东西。

他试图拉动它,但它固定得很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他发觉他的装有所有东西的旅行包就躺在他的脚边上。昨天晚上,他向里面装了衣服,毛巾,齐铁嘴爱吃的零食,一小把匕首,所有班级旅行需要的东西。每个人的包也都同样地放在他们的脚边上。


突然,教室的前门咣地一声被打开,张启山的头猛地抬起来。 


一个人走进了进来。

一个老人。

 

看上去慈爱而温和的老人。很端庄,脸上挂着似乎很慈祥的笑容。花白的长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插着一个精致的流苏簪子,随着她的走动微微的晃动着。

 

但是张启山有些防备。

 

他自小习武,他能清楚的看到老人露在卷边旗袍外边的手臂上是一层薄薄的却很有力量感的肌肉,更何况,他的眼力足以让他判断出老人头上的簪子流苏晃动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惊人的控制力。

 

三寸丁的呜咽里有了深深的颤抖,张启山知道,那是动物的本能,三寸丁和他一样,在这个老人身上嗅到令人不安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这个老人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下房间,但她的目光集中在了教室后面那个醒着的学生——张启山——身上。张启山和她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

 

这时其他人也都陆续醒来,一种不自然的情绪开始在房间中蔓延,那人把目光从张启山身上移开。她告诉学生们把还在睡的人都叫起来。

 

张启山看了看房间四周。他的所有刚醒过来的同学的眼中都有一股飘忽不定的眼神。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伸手握住了身边齐铁嘴的手,转过头与解九的目光相接,歪过头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

 

看到他的动作,房间里的人都摸到了脖子上的项圈,脸上的表情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不解与沉思。

 

刚醒来的齐铁嘴也用一种五味杂陈的表情看着张启山,轻轻的叫了声“佛爷”,但张启山只能轻轻摇头,拍了拍齐铁嘴微凉的手,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人都醒了,这时那个老人开始说话了,用一种愉快的声音:

 
“好的,好的。大家都醒了?睡得香吗?” 


没人说话。


这个老人微笑着继续说到。 


“好了,好了,那么,让我来稍微解释一下吧。首先,我是你们新领队。你们可以叫我魏阿姨。”

 

突然,前任女会长,已经大四实习,这次是被邀请回来参加学生会郊游的学姐明镜从她靠近讲台的座位上站起来,说道: 


“我不懂。” 


大家都看着她。她留着瀑布般的长发,但不显得柔弱,有一种骄傲的大气。她的脸上有一种轻微的不友好的表情,但即使是这样,她的声音还是清晰和坚定的。她的脑海里大概充满了这样的念头:学生会被卷入一起事件,所有的人都丧失了意识,她是学姐,她有责任。


明镜继续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不是在班级旅行的路上吗?” 


明镜看了看周围的所有人。这象是一个信号一样使大家也都相互交谈起来。 


“我们在哪?” 


“你也睡着了吗?” 


“现在几点了?” 

 

“佛爷,怎么办?”


“我们都睡着了吗?” 


“我没有表。” 

 

“师娘你没事吧?”


“你还记得我们下了大巴到这来吗?” 


“那人是谁啊?” 

 

“稍安勿躁。”


“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喜欢这些。发生什么了?我害怕。” 


在确认魏阿姨是在安静地听这些之后,张启山环顾了一下房间。他发现有些人根本没在说话。


之后,张启山又重新面对着前方,仔细观察着那个自称的领队。他又瞥了一眼解九,而他却和三娘激烈的争论着。他扭头看了一眼张日山,点了点头,没再转头,却伸手在桌子下紧紧握住了齐铁嘴的手。齐八略微颤抖了一下,回握着张启山的手,热量在两人手中传递,似乎让他安心了一点。


“好啦好啦,大家安静!”魏阿姨大声地拍了几次手以引起大家的注意。骚动很快平息下来。

 

她脸上还是那样温和慈爱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一成不变,像个贴在脸上的面具,说道:

 

“我要你们所有人自相残杀。” 


这时,没有一点声音。每个人的活动都停止了,就象是房间被定格了一样。


魏阿姨继续笑着说: 


“你们所有人,只能活一个。”


有人大叫起来。


 

 

死亡学生数:0

 

 


卡长篇卡到每天只写的出不到100字,奋斗了快一个月连第一章都没码完……需要动力啊……

立个flag,lof粉满500开始发新长篇,拼死码字

[一八/佛八]一辆车(教师节贺文)

今早起来看见日历提醒教师节就想到了一个一八的教室play……

于是铺垫了一堆就是为了写这个车😂😂😃

lof太敏感了没法直接发,所以就走链接好了

快来宠幸我呀饱饱们😂😂😂😂

链接应该可以用了……简直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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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真是rio不会用手机客户端搞超链接好烦啊好烦……打不开的饱饱请微博搜 哎呦小艺艺 
或者进关山如铁论坛搜崩崩,




爱你们

[一八/佛八]错过

总算有点空码个字了……

发个文冲一下粉丝,等我的LOFTER粉满500我们来玩点梗吧😁😁☺☺☺

爱你们么么哒



这些年张启山一直会想起齐八临走时说的那些话。

他说,“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责任和家国是要必须靠联姻才能守卫的,不过是你舍不得那条更方便的路,而和我齐八之间的那点子情义又是你可以舍得的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齐八爷脸上一片淡漠的风光霁月,甚至还带着点微微的笑意,仿佛被舍弃的不是他齐铁嘴,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齐八爷淡淡的看着张启山,他的眼睛生的好看,往日里情浓的时候装满的是甜腻的温柔和包容,这会子全没了,干净又清亮的没有一丝情绪,让张启山觉得自己那些阴暗自私的念头在这样的眼睛里被照的无所遁形,他在这瞬间看清了自己的虚伪和卑劣。


他其实没想过要放弃齐八。

或者说,他不敢想。

张启山从来是理智的。家破人亡,身边只剩一个堂弟和零星几个族人,他能一路拼到长沙城最大的长官,能攒下张府偌大的家业,靠的除了他不要命的拼劲和张家祖传的手艺,还有的就是他无时无刻可以权衡利弊冷静抉择的理智。

他爱齐八。却没法子就此放弃他的理智。他习惯了这样说来似乎是有些无情的做法,可是张启山不是坏人,他依然古道热肠,依然重情重义,他只是习惯把一切扛在肩上,因而顾虑太多。


齐八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说过,“佛爷,您活的太累了。”

他其实没有放在心上,他一直是这么活的,习惯了就不觉得累了,可是看着齐八眼睛里的心疼和怜惜,他突然想允许自己脆弱一回。

那时候他静静的枕在齐八的腿上,齐八纤长而微凉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平静温暖的让他几乎睡过去,他突然就忘记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忘记了陆建勋的虎视眈眈,这世间纷纷扰扰都褪去,只剩下这个被他环着腰的小算命的。他是个当兵的粗人,可那一刻他却感受到了一个文绉绉的词,叫岁月静好。

可是哪怕是那一刻的温暖美好也没有持续很久,副官的军靴撞击地板急切的声音打破了他微微的睡意,他一瞬间坐起身,等副官推门进来,他已经又是那个严肃骄傲的长沙霸主。


后来齐八爷走了,他再回想起过去,才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

那是唯一在乱世里能让他休憩片刻的港湾。


张启山决定娶尹新月的时候甚至试图瞒过齐八爷,尹新月已经回京备嫁,他干脆把齐八接回了府里,吩咐人不许告诉八爷他的婚事,也不许放八爷出门。可是齐家的神算子看透人心的本事哪里是他张启山自欺欺人就能瞒过去的。

那一日欢爱过后,齐八躺在他的怀里,他摩挲着齐八滑嫩的肩,想着等尹新月进了门要如何安顿八爷,齐铁嘴却突然开了口,“佛爷,十月初一是好日子。”

张启山手一顿,心里的恐慌蔓延发酵,他假装镇定的开口,声音却干涩的吓人,“老八,你在说什么。”

齐八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里是看清一切的透彻,“佛爷,您觉得,我在说什么呢?”

张启山不敢再待下去,他起身草草披上衣服,借口军务落荒而逃。


他总以为世间是有双全之法的,他娶尹新月不过是时局所迫,可他是真爱齐八的。


后来齐铁嘴远走他国,他听到消息的那天坐在齐铁嘴曾经的那个小堂口里喝了一夜的酒,他抬着酒杯,眼神渺渺然看向空无一物的远方,他说“我以为他会懂的。我是不得已。”

被他拉来陪酒却一直沉默不语的五爷突然就气急了,“他当然懂!他怎么不懂!可是他凭什么要接受!您张大佛爷是豪强不假,可他齐八走到哪不也得被人称一声人中龙凤,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要留在你身边做一个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娈宠?”

吴老狗摔了酒坛子,眼睛里却有泪光,“张大佛爷,您不懂他。您怎么能有让他与别人共有你这样折辱他的念头,他对您一向温柔妥帖,您就忘了他身为九门八爷堂堂神算的骄傲了么?”


五爷走了,再生气却还记得轻轻的带上院门,他舍不得摔,这个曾经满是齐铁嘴气息的小院,已经是他留给张启山和九门所有人唯一的念想了。

那就是九门离散的开始,从此长沙的另七门再也不曾上过他张家的门。



张启山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不然为什么那么容易回忆起那些曾经。

现在想想那些年,他自以为对齐八足够好,其实是不够的,老八为他出生入死,甚至散尽家财,还给了他一份全心全意的爱,可他答应齐八的会护着他会给他做一辈子莲藕炖猪蹄最后都落空了,甚至连给齐八的爱意到最后也都是不完满的。

他想,如果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会不会就那么放弃齐八。



他觉得是会的。

没错,齐八给他带来的温暖太过潜移默化,他知道他心悦齐八,也知道齐八对他很重要,却不知道,齐八这么重要,重要到齐八走了,他就失去了他全部的感情依托。

失去了齐八,他成了不知疲惫恐惧没有情绪波动的真正冷硬的佛爷。

没失去过,他就不知道齐八到底有多重要。




张大佛爷走的很安详,他在睡梦中慢慢停止了呼吸。

那个梦里,是很久很久以前,九门还没有散,二爷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半截李难得的带着嫂子出来,摇着自己的轮椅鞍前马后的侍候着,陈皮还是个小学徒,没有那么人神避退的睙气,拿个小马扎坐在他师娘的身边,满脸的孺慕,狗五爷抱着不离手的三寸钉,跟身边尚且青涩呢三娘小声的说着话,解九摆了个棋盘,跟他对面的齐八有一搭没一搭的下着玩。

张启山看见年轻的自己带着副官跨进门,齐八刚好从棋局中抬起头来,笑着看向他,眼神一如当年的清澈和温柔,“佛爷,您来啦。”

他笑着点点头,“我来了。”

[一八/佛八]但愿长醉

凌晨5点多突然醒过来,没了睡意,于是干脆码了个文

长篇依然卡文中,但是有了个短篇的灵感,于是……

以后写文就是缘更啦,加班狗也是rio伤不起

饱饱们千万千万不要忘了我呀😂😂😂😂


齐八爷从来不是个忘性大的人。

他看着嬉笑怒骂着什么也不在意,心里算的比谁都清楚。


说来凉薄,齐铁嘴自小习的是奇门八算,看的是死别生离,讲的是因果报应。这世间的情情爱爱他打小就看,可是从来没体会过。他齐家神算,总跟这世上的一切隔了层纱似的,看得着,却碰不着。

再惨淡的父死母丧妻离子散的伤心人求到他那小堂口来了,外边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连小满都忍不住期期艾艾的来求他了,也只换得他歪歪头,喝着茶说一句,“让他到外间买件东西,买货送卦,这是规矩。”

这要是换了别人这样的作为,少不得被人说一句铁石心肠,可齐八爷生的好,圆圆的大眼睛笑起来全是潋滟的波光,为人又大方,哪怕同街边破破烂烂的乞丐也说得上话,这日子久了,倒给外边的人传出了个温和大气的名。

可齐铁嘴自个儿清楚,他确实是铁石心肠的人,九门里本在长沙的那七位自小青梅竹马的兄姐和跟他多年的小满大概算得上亲近些,可哪怕包括着这些人,在他眼里,管他身份高低,也不过是别人戏台子上的角儿,而他齐八,不过在看戏罢了。那些贪嗔念痴,他看的明白,却体会不着。


从二爷到九爷,这自小一起混在长沙城,跟齐铁嘴一块长起来的九门几位,私下里聊起来齐八,个个都是唉声叹气,不知该怎么形容齐家神算这传承的本事。九门下斗自是离不得这神算,可自小一起长大的人被养成了这不沾红尘,跟这尘世老隔着一层,跟谁都得算清人情往来的模样,他们看着心里也不痛快。

尤其齐八看着跟谁都嘻嘻哈哈,可是心里那帐算的一清二白,跟他一块下斗,谁路上多护了他一点,到回了来,他总是要想法子给把这情找补回来。跟别人那人情往来那是越往来越亲近,可齐八的人情往来总带着点银货两讫的买卖味儿。

这七门人都拿他当兄弟,看他这什么都得算清楚的模样,心里自是不高兴,可能怪谁去?他祖宗的教养法子就是这样。

早年间五爷听他父亲说过一句话,说齐家人就这德性,最信那些因果报应的,一点都不想欠了人的,生怕哪点因果还不清了影响他的仙人路。这话说的咬牙切齿,那会五爷不懂,后来他们几家老人都没了,他们这些一起长成的人对着齐八那副仙人独行的模样老憋着股气儿,他突然想起这句话,跟其他几门的人说了,二爷听了,突然笑起来叫人送了酒来,那天他们都喝多了,丫头接二爷回去的时候,就听见二爷一直在念一句诗,“但愿长醉不复醒啊,老八,但愿长醉……”


齐铁嘴觉着自己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张大佛爷,一身军阀的霸气,唯我独尊惯了,见惯了别人对他诚惶诚恐,偏偏盯上了齐八爷这看着客气,其实拒人千里之外压根不把人放在心上的疏远。

阴差阳错的,齐铁嘴就被张大佛爷拼了半条命从日本人手里救了下来,欠了人一命这样大的因果,他自是要还上的,于是许久不曾亲自出马的齐八爷陪着张大佛爷找了个油斗,谁料想在斗里又被救了一回,这因果是越欠越大。

齐铁嘴难得的有了些懊恼的情绪。


张启山也不知何时对这个脸上总是带着同样弧度的算命的上了心,当兵的没那么些弯弯绕绕,看上了就是要留在身边的,强势惯了的人,也不管这算命的乐不乐意,生拉硬拽的就把人拉进了自己的命里。看着这人总算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模样,会恼会乐会发小脾气,觉得比以往更鲜活了许多。

齐铁嘴懊恼了一久,到底也是个散漫惯了的人,也不乐意老是为这事牵肠挂肚,干脆就顺其自然了。本来跟这世间隔了一层的纱就跟被人强硬的撕掳开似的,看着张大佛爷眼里的情义和柔情,一直波澜不惊的心到底是荡起了点涟漪。

他跟在张大佛爷身边一段日子,再去见其他几门的人时身上就少了些缥缈的仙气儿多了点烟火气,解九爷和狗五爷看着他的改变,私下里拉着九门的人庆祝了一回,说齐八总算有点人活着的样儿了。二爷跟着喝酒作乐,眉头却慢慢的皱了起来。


可人养成了这么些年的性子哪能说变就变,齐铁嘴哪怕开始自己体会到了些红尘里的情义,那些因果却也从不曾放下过。

他记得张大佛爷身上有多少道疤是为他齐铁嘴留的,他就在佛爷出战或下斗的时候给张启山改了多少次命。

他记得张大佛爷眼里有多少的柔情是给了他齐铁嘴的,他就把自己的心肝多少的一点点划给了张启山。


齐铁嘴现在也算着呢。

他算着张启山多少回伤了他的心。

第一回,张启山把要想嫁给他的尹大小姐带回了府上,把从不离身的二响环给了人。

第二回,张启山默许了尹大小姐对张府的下人呼来喝去,默许了人叫她夫人。

第三回,张启山眼看着尹大小姐轰他出门,没有为他说话。

…………

第很多很多回,张启山着魔了记得尹新月却扼住了他齐铁嘴的脖子。

每一回,他都把自己划给张启山的心肝又收回来一点,一点,又一点。


他觉得自己已经收回来很多很多了,那怎么还是没有完全收回呢?

那天齐八爷喝醉了,他拉着二月红的手指慢悠悠的掰着算,佛爷救了他一次两次三次,佛爷宠了他一天两天三天,佛爷伤了他一回两回三回。

他睁着迷蒙的眼问,我怎么还没把给佛爷的感情和心肝收回来呀。我怎么算不清这些了呀。

二月红笑了,老八呀,感情是算不清的呀。

齐铁嘴抱着二月红的手嘟囔,感情真麻烦啊,我不想要了。

二月红身子僵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稳,嗯,那就不要了。

齐铁嘴很久没再出声,二月红一个人喝完了剩下的酒,抬手摸了摸已经睡过去的齐八爷的头发,“但愿长醉不复醒,老八,但愿长醉……”


张启山知道他这些日子以来对齐八不够好,可这都是情势所逼,日本人阴谋已久,陆建勋虎视眈眈,丫头病情越重,国事家事种种都一团混乱。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北平尹家,所以只能选择暂时委屈了那人。

齐铁嘴好久没来见他了,可他忙的没时间也不敢去想,他只想着等一切告一段落,他自会去给齐八赔罪。

张启山强迫自己忽视着内心传来的不安,全力的投入了他的事务,等他终于能空下来去见齐铁嘴,他愕然的发现,那个会闹别扭会撒娇的人,又变回了从前嘴边的弧度一成不变的渺渺仙人。


攒了一肚子的话无从开口,幻想中的那些安慰道歉或是强硬亲吻一点都使不出来,他沉默了好久,艰难的开口,“老八……”

面前的人却好似从来就不曾同他亲近过,平静的拱了拱手,“佛爷。”

张启山突然觉得恐惧,他迫切的开口,关于他的迫不得已,却只换来一张没有波动的脸,和一句,“佛爷,我们算了吧。”

张启山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算了?老八,怎么能算?”

然后他看见那人慢慢的开口,他们之间的一桩桩一件件,好的坏的,慢慢的,平静的,冷漠的数清楚,他听见齐八最后说,“佛爷,你的恩我清了,你的情我也都清了,咱们的因果,就到这为止吧。”

张启山不可置信的摇头,“这不对,老八,这不对,感情,感情怎么能这么算呢?”

齐铁嘴歪了歪头,像是当年那个对着他门前吐血求卦的人说着“这是规矩”的模样,他说,“为什么不能呢?感情太复杂,我不想要了。”


五爷和九爷又凑在一起叹气了,好容易有了些人气的齐八爷又回到了当初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二月红看着他们叹气,但笑不语。

九门中若还有人能明白齐铁嘴的心思,那只能是二爷了。齐铁嘴看尽人世百态如同看别人的戏台,二月红演尽贪嗔痴怨在他梨园的戏台。二月红有丫头拉着他在人世沉浮,而齐铁嘴,张启山或许曾经有机会把他彻底的拉入人间的沧海,可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叹息的五爷看向安静喝酒的二月红,“二爷,你难道不失望老八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么。”

二月红斟酒的手顿了一下,“如果可以,我宁愿他从来没变过。”

“那他就从来不会被伤过。”

二月红没有看狗五和解九脸上惊讶的表情,他平静的给自己斟满了酒,低低的吟,“但愿长醉不复醒,但愿长醉……”

饱饱们啊……

完蛋了啊……

我卡文卡惨了啊……

从下山就开始写新的正剧向长篇,结果三天了啊……

写了删删了写总共现在还不到1000字😭😭😭😭😭😭😭😭😭😭😭😭哦多克……我要崩溃啦……

【一八/佛八】佛爷吃醋记(四)





I'm coming back!!!!


饱饱们我终于下山了,恢复正常更新,每周最少2~3次更新,灵感好的时候可能会更多~~


有没有想我啊饱饱们~~吼吼吼





从山上回来,一向身娇体弱的的齐八爷终于还是没有经受住山风的侵袭,华丽的病倒了……

 

于是张大佛爷被嫌弃了。

 

起因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陈皮来找副官顺便探视了躺在床上晕晕乎乎的八爷,对着在八爷床边处理公务的张大佛爷皮笑肉不笑,“哟,八爷可算是不折腾着往外跑了,张日山还跟我说八爷最近老跟唐柒少爷来往您特别不乐意呢。这回八爷是没法来往了,这床都起不来,我说张大佛爷,您那么心思缜密机关算尽的人,怎么连带个外袍这么简单的小事都会忘,哟,该不是这也是您老人家算计好的吧……哎哟喂张日山你放开我……”

 

副官捂着小陈皮的嘴,对着佛爷一边赔笑一边快速拖走了他,就怕慢走一步就被佛爷拔枪给毙了。

 

本以为就是小陈皮开了个玩笑,毕竟谁都知道齐八爷那是张大佛爷心尖上的人,平日别说生病,就是皱皱眉头心情不好一下都得惊动长沙城,哪里舍得让他生病。可谁料不知为何,玩笑话传来传去就变了味,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变成齐八爷同唐柒少来往过密,佛爷吃醋要以病困住八爷了。

 

俗话说,三人成虎。再不靠谱的流言,传的人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这信的人一多,张大佛爷就遭了秧了。

 

先是小满哭哭啼啼的上门来,看着床上的八爷就抽抽噎噎,从齐家神算讲到齐家数代单传,从八爷本事超群讲到八爷身体娇弱受不得风,边念叨边对着齐家祖师爷告罪,哭自己没照顾好八爷,若是八爷不好他也活不下去了云云,哭是哭八爷,可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大佛爷,盯的张大佛爷脸都黑了一半,到底知道这是他家老八惯着的小伙计,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保证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好容易哄走了小满。

 

然后二爷来找佛爷谈心了,从他家丫头身体不好他如何心急如焚,到如今生死相隔如何痛彻心扉,佛爷只当二爷是太难过了,谁料最后二爷语重心长的说,“有个健康的人在身边陪你多幸运,老八身子弱,你再怎么不想亲近他亲近别人,也别拿他的身子开玩笑啊。真坏了身子,你哭都来不及。”张大佛爷不明所以的送了二爷出门,回头守着八爷去了。

 

之后吴老狗,解九爷和霍三娘一道来探病,还带了满满一车的药材,床上烧的脸都红了的八爷已经醒了,因生病而格外水润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五爷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抱着三寸丁的手突然用力,引得可怜的无辜的狗狗不满的呜咽了一声,他赶紧轻轻地给三寸丁顺了顺毛,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眼睛,比我家狗还惹人怜,佛爷也真狠得下心。”声音不大,可在场的除了八爷谁不是武艺高强耳聪目明之人,自然都听到了。

 

正巧管家送了药来,偷笑的三娘顺手就接过了碗,坐到床边,一勺勺慢慢的给喂,可怜八爷受不住这苦,想抢了碗来一口干掉,被三娘轻轻巧巧的躲过去了,而发炎的嗓子完全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床边的人求助,而三娘一边喂药一边开了口,“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是不懂照顾人,老八啊,我有个表妹,又漂亮又懂事,不如你见见?佛爷毕竟是个大男人,怎么也不如她温柔可爱啊……”

 

端了莲藕炖猪蹄进来的张大佛爷就听见了最后这一句,黑着脸大步走到床边,抢过了三娘手上的药,毫不怜香惜玉的揪着三娘的衣领就把她丢了出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管家,送客。”

 

好死不死这时候下人来报说唐柒少送了包点心过来,全是八爷爱吃的,还留了句口信,送点心进来的小丫头结巴了半天才战战兢兢的把口信完整的说了出来,“唐某今后自会同八爷保持距离,还望张大佛爷顾惜八爷的身子。”一句话说的张大佛爷对着那包点心运了半天气,差点叫人丢出去喂狗,到底心疼床上吃什么都没味的八爷,憋着气叫人送上楼了。

 

张大佛爷就此黑了一天的脸,傍晚时分,他跟副官正在讨论长沙的布防,管家来禀报饭摆好了,说完却并不离开,佛爷疑惑的看了眼这个从东北就跟着他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管家沉默半晌,还是开了口,“佛爷,八爷对您是真心的,您要不高兴他跟别人亲近,您阻了他便是了,何必让他生病呢?八爷身子不好,这一病可难养了……”

 

话没说得下去,因为佛爷起身摔门走了,张副官目瞪口呆的看着佛爷的背影,亲眼见到小陈皮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人这会儿也疑惑了,佛爷是故意的?佛爷不是故意的?故意的?

 

摔门走了的张大佛爷回到卧房,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八爷,眼睛里有些受伤。

 

不知坐了多久,八爷睁开了眼睛,暮色沉沉,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微弱的月光照进来,到底是心意相通,八爷伸出手拉住了床边的佛爷,“你不开心?”粗噶的声线不似往日的清澈动听,却让似乎已经入定的张大佛爷瞬间活了起来。

 

张大佛爷反手握住八爷的手,没开口,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黑暗里。

 

良久,张大佛爷终于说话了,“老八,他们说我是故意让你生病的,因为我吃醋不想让你见别人。你信吗?老八,你信吗?”

 

齐八爷瞪大了眼睛,轻笑出声,“不信。佛爷,我知道的你舍不得让我生病的。”

 

张大佛爷缓缓的弯下腰抱住了齐八,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是啊,你知道的……”

 

那之后,张大佛爷放下了一切的公务,全心的开始照料八爷。

 

亲手熬药,哪怕笨手笨脚摔坏了一堆药罐;亲手给八爷擦身,哪怕不懂如何兑水把自己的手烫的通红;亲手给八爷做莲藕炖猪蹄,哪怕放多了盐烧坏了锅,到底还是做出了能入口的一份。

 

五爷他们再来探病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捂着眼睛出去的。

 

齐八爷靠在床上,跟个残废似的一点不动弹,连喝杯水都靠张大佛爷哄着一点点喂,还嫌弃白水没味儿,死活要加勺蜂蜜,张大佛爷也真真好脾气,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模样简直是看不下去,好容易嗓子恢复了能跟他们聊天的八爷靠在张大佛爷身上叽叽喳喳,佛爷就抱着他把玩他的头发,眼睛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出了张府的众人来到了唐柒少爷家的点心铺子喝茶聊天,揉着眼睛吐槽着黏黏糊糊的张大佛爷和齐八爷,唐柒少端着杯清茶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微微的笑了起来,果然是,情比金坚呢……

 

佛爷和齐八爷恋爱浪漫的N件事之二:放下一切事物,照顾陪伴你生病的爱人。

 

进度:完成

 

奖励:完全康复恢复健康的齐八爷一枚。

 


【一八/佛八】萍水相逢(武侠AU)

七夕点梗文,谢谢LOFTER @月宇宝贝 提供的梗,虽然非常对不起她的是她想看甜文,我最后没写HE结局,而是给了个开放式,所以……


同时谢谢其他的饱饱们提供的梗,以后的时间里,我都会慢慢写出来不会浪费的,谢谢大家,爱你们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在人们心中,都是快意恩仇,侠客淑女的美好。

 

如今的江湖,不可忽视的有两大势力,一是关北张家,关北人的性子豪爽大度,如今的家主张启山更是张家众英才中的佼佼者,十八岁初初游历江湖就带着一帮好友,端了南方温云阁在北方最大的堂口,缴获了一尊纯金大佛,而他如今不过20郎当岁,已经是江湖正派公选的盟主,张大佛爷之名一时间风头无两。

 

而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势力,就是上面提到的温云阁。温云阁应该是江湖中最神秘的一个组织,他们扎根于南疆,向来不参与江湖事物,因南疆人有仇必报的性子,仅有的几次出入江湖,都是为他们的人在江湖上受到欺辱而复仇。说来好笑,温云阁虽是每年都有不少人到江湖历练,却是从来不带温云阁的名号,所以那些被报复的人家是直到被灭了满门或是家财尽失,才知道自己得罪了温云阁的人。如此几次之后,倒是让江湖中欺侮新人的风气渐渐消散了,都怕不知何时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大概是因为人潜意识都害怕神秘的不能被掌控的事物,因此温云阁虽然只在江湖中出现过寥寥数次,却渐渐地被人贴上了魔教的标签。

 

这一年,是温云阁的新任阁主要出江湖历练的时候了,故事也就自此开始。

 

说起这位新阁主,他是上任阁主的独子,却在17年前出生时就被个云游四海的高人断定命中缺了半魂半魄,活不过20,为了保儿子的命,阁主只能狠狠心送了他跟着那位高人去修炼,直到一年前才回到阁中。

 

此时的这位少阁主,那真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大眼睛又圆又亮,唇红齿白,笑起来还有漂亮的小虎牙和酒窝,皮肤因为不曾习武也是白皙细腻,看上去漂亮的人畜无害,刚回来的时候,虽有老阁主的威严在,底下的人却也是不大看得起他的。可谁知这少阁主虽然没有武力,却精于算计,更是跟着那位高人修得了一身奇门八算之数,不知不觉间让几位反对他的阁中长老吃了暗亏,又让几个前来探听温云阁虚实的正派中人莫名的无功而返,到底是靠文弱书生的身体在温云阁中站稳了脚跟。

 

因此,当这一日少阁主带着他的罗盘朱砂出门历练,门里上上下下却是无比放心,一点都不担心他。

 

本来嘛,以少阁主的智谋,和几近于0的武力值,在江湖行走又不引人注意,又能自保,可是事坏在少阁主那张人畜无害又漂亮的不行的脸。

 

少阁主化名齐八走到江南的时候,一日在茶楼里休息,被当地好男风的恶霸武藤看上了,来搭话的武藤被齐八几句话忽悠走,可到底他身上那点缥缈的仙气着实勾人,武藤想了许久,也舍不得对这么好看的人动粗,就派人买通了齐八住的客栈的小二,给他的茶水里下了春药。

 

齐八这少阁主虽然没入过江湖,可是到底是聪明人,喝了茶水没几时就觉得身上又热又烫,脑子也不大清明,就知道自己中了招了,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间,听到楼下传来小二谄媚的声音,知道不能自投罗网,于是就近撞进了一个房间。

 

说来也巧,齐八撞进的这房间住的正是到江南访友的张大佛爷。

 

见到齐八的样子,他瞬间就明白这人怕是中了药,而这人明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却强撑着对他抱了抱拳,“事从紧急,望公子包涵。”那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点勾人的味道,张大佛爷对上齐八的大眼睛,瞬间失了魂。

 

张大佛爷后来想起那一天,也觉得自己那天大概是着了魔了,明明可以运功给他逼出药,却在触碰到那人身上滑腻的皮肤时再也移不开手,就这么趁人之危的将身子压了上去。

 

后来,后来啊,齐八说他是被家里叫出来见识江湖的,张大佛爷也就顺理成章的把他带在了身边。

 

那些日子,他们心心相印,无话不说。

 

平日里在外面,齐八总是叽叽喳喳的念叨,可是私下里相处的时候,张大佛爷却像是找到了难得的出口,把对别人不会说的都对着齐八倾诉。

 

他说他的身不由己,说他的不得已为之,是江湖永不能只是江湖,江湖之远依然要受制于庙堂之高。

 

张启山在初入江湖的时候也是满心欢喜,仗剑四方,自由自在,可在他声名鹊起,成了盟主之后,却不得不受制于官府之人,再不能自由。

 

可是他放不下这份责任,他是张家的家主,他更有无数的朋友属下在这江湖中沉浮,他也怕若是心怀不轨或野心勃勃之人坐上了盟主之位,这个本应该自由自在的世界就不能再继续快意恩仇。

 

这一日,他们终于说起了温云阁。

 

张启山说,他从不觉得温云阁是什么魔教,他们只是有仇必报罢了。其实温云阁才是江湖里最江湖的存在,不受束缚。可是朝廷到底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太过神秘的却又实力超群的存在,过不了多久,就要借江湖正派的手去彻底剿灭温云阁。

 

听着他的话,齐八也只是微微笑着,眼神沉静。

 

半月后,张启山去参加为剿灭温云阁而举办的武林大会归来后,却不见了齐八,桌上只有几个漂亮的字,“江湖不见。”

 

齐八回去做了他的少阁主,他完成了他的历练。

 

他历练的任务,本就是探听江湖正派对温云阁的动向。

 

可是遇到张启山,到底是在他的计划之外。

 

那个人,骄傲又正直,心却特别的软,在他身边,总让人特别安心。他没想过利用他,最后,却还是靠他得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可是不仅张启山有责任,他也有。温云阁是他齐家祖祖辈辈的心血,就为了给跟他们的人一片自在的净土,他身为齐家的少阁主,不能对温云阁即将到来的危机坐视不管。

 

张启山带人来到调查出来的温云阁的总阁的时候,只见一片废墟。他默默的走在废墟里,却听到身后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他低下头看着那孩子漂亮的眉眼,接过了他手上的一张纸条。

 

熟悉的漂亮的字,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耳边又似乎响起那人温柔的声音,他说,“佛爷,要是哪天能放下你的责任了,就来找我吧。”

 

“那之前,我们,江湖不见。”


七夕点梗

占个tag~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来玩点梗吧(^_^)

甜的虐的肉的都可以,最好呢不要太复杂,我怕太复杂我一个手抖写长了最后坑掉……包括想看我之前哪篇文的后续也可以提

收梗截止到晚上8点,今晚会选一个最有灵感的写,剩下的收到的梗我以后有机会会写,会同时@给出梗的饱饱(^_^)

谢谢的支持么么哒

【一八/佛八】佛爷吃醋记(三)

好不容易死皮赖脸沉默守候加美食攻势终于把齐八爷接回张府的张大佛爷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绷着面瘫脸默默的把自己锁进了书房,偷偷默默的摸出自己抽屉里的小粉红。

 

虽然首战失利,但是佛爷是谁啊,那必须是坚韧不屈百折不挠有勇有谋啊,所以经过认真的反思和总结之后,张大佛爷认为自己的第一个目标算是完成了,毕竟大庭广众下宣示主权是成功了,但是最后八爷恼羞成怒害自己独守空房的原因主要是没有考虑到自家媳妇虽然嘻嘻哈哈但是爱面子脸皮薄的属性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九门众人捣乱的结果,绝对的非战之罪。

 

而八爷虽然回来了,可最近的相处总是别别扭扭的,所以佛爷痛定思痛,在总结出恋爱宣布主权必须要做的N件事之后,又更新了恋爱玩浪漫必须要做的N件事……

 

佛爷和齐八爷恋爱玩浪漫必须要做的N件事之一:一起背靠背看星星,冷的时候把对方抱在怀里。

 

虽然确定了目标,但是佛爷还是很纠结,毕竟两个大男人其实平日也没那么多黏黏糊糊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突然开口约齐八爷去看星星一定会被齐八爷怀疑的吧。

 

不信神佛的张大佛爷第一次由衷希望能从天上掉下来个靠谱的理由。

 

于是,纠结的佛爷无视了人民群众的眼神,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副官和管家每天看着佛爷不自觉的就会抱着头一顿乱挠,把自己挠的像只刚睡醒的狮子,只能在心中默默感叹,这样下去会秃顶的吧?内心脑补了一下秃顶的佛爷,二人默默的打了个冷战,第二天佛爷的菜单里就多了黑芝麻糊和首乌炖鸡……

 

估计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佛爷自虐且吓人的行为了,终于给了佛爷一个大大的机会。

 

这天,佛爷和八爷正在开心的吃饭,八爷面前是一成不变的莲藕炖猪蹄,佛爷面前放着的是这几天单独为他准备的首乌炖鸡,佛爷当然没有想到管家是在担心他的头发,还是认真的喝汤,突然八爷开心的开口了,“佛爷,我跟你说,我昨日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算出后日晚上会有五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大的流星雨哦。”

 

边说,八爷还边用亮闪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佛爷被看的心都化了,但是想到书上写的玩浪漫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惊喜,还是狠狠心,低头喝汤,假装淡淡的说,“我不信这个。”

 

八爷看了半天佛爷也没得到回应,失落的不行。

 

到了晚上,赌气的齐八爷抱着本《易经》看的不亦乐乎,佛爷叫他睡觉叫了几次都没用,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八爷身边开始动手动脚。

 

“张启山你在摸哪里!!”

 

“随便摸摸。”

 

“佛爷你干嘛扔我的书。”

 

“张启山你不要脸!!!!!”

 

“佛爷,你轻点,不要……啊……嗯……嗯……轻……轻点……额……啊……啊……”

 

(呼……楼主抹去额头一把汗,H无能啊~)

 

第二天,中午才起床的齐八爷扶着腰坚强的出了张府大门,哼,你不信这些就算了,反正我是要去看的。我齐八爷交情遍天下,就不信找不到人陪我去看流星雨。

 

而另一边,张大佛爷暗戳戳的找来了副官,叫他去准备晚上上山看流星雨要准备的东西,还特别交代绝对不能让八爷知道。

 

接到命令出门的副官假公济私的拉来了小陈皮,从他那得知了八爷正满街跑找人陪他去看流星雨,还去了唐家的点心铺子,据说唐柒少爷毫不犹豫的显示了对流星雨的好奇,答应了八爷同去。

 

抱着一堆东西回到张府,副官想了想,还是没跟佛爷汇报八爷的行踪,他一点也不想让佛爷的心情变得不美丽。

 

在佛爷含蓄到没人看得出的热切期待中,终于到了流星雨的晚上。

 

齐八爷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在他蹦蹦跳跳的要出门前,张大佛爷沉默的跟上了他,把他拽上了哈雷的后座。

 

“佛爷,您要去?您不是不信这个……”齐八爷疑惑的看着他。

 

“你要去,我就会陪你去。”张大佛爷假装镇定的启动了哈雷。

 

在他身后,笑的小虎牙和小酒窝熠熠生辉的齐八爷轻轻的靠上了他宽阔的背,轻声说了句,“佛爷,您真好。”

 

等上了山,佛爷傻眼了,在他的计划中应该是山中僻静,他和齐八爷抱在一起看星星,然后很温馨很感人,然后他趁机对齐八爷说情话,再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各种这样那样了,反正没人嘛……可是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些一群群一堆堆密密麻麻还格外眼熟的是!什!么!玩!意!九门的几位爷也就罢了,那么多伙计怎么都来了?

 

“佛爷你发什么呆,快点过来呀。”齐八爷找到一块高处平稳的大石头放下东西,还凑到五爷身边薅了把三寸丁的毛,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回头看到佛爷还在原地,出声呼唤。

 

佛爷沉着脸蹭过来,小陈皮拉着副官大摇大摆的从他身边经过,张大佛爷的怒火都不知道能从何而发,这跟想象中也差太多了。

 

而佛爷的怒火在看到唐柒带着他铺子里的伙计带来了大批量的点心时,终于到达了顶点。

 

不能去问八爷,他假装不经意的走到副官旁边,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挤出声音,“怎么这么多人?”

 

副官看着怒气冲天的张大佛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小陈皮嗤笑了一声,“张大佛爷,现在全长沙城都知道今晚有流星雨了,都是齐八爷昨天亲自通知的。”

 

想到自己得知消息后为了惊喜拒绝了八爷,所以八爷才会去另找人陪他,张启山只觉得脑子里飞过一行大字,自作孽不可活。

 

人太多太吵,说话都要大声喊才能听到,佛爷精心准备的情话也说不出口了,他是脸皮厚,但还没厚到失去羞耻心的地步,更何况有上回的教训,在这里说出来回去没准齐八爷又要离家出走了。

 

齐八爷却是一心一意在等流星雨,跟九门的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就,吃着唐柒准备的食物,斜斜的靠在佛爷的肩上,两人虽没怎么说话,但张大佛爷偏头看看身边的人,眼神也温柔起来,气氛很是温馨。

 

突然,人群一阵喧闹,不少女生甚至发出了尖叫,无边无际的夜空仿佛突然灵动起来,大片大片的闪烁的光拖着尾巴划破天际,带着脆弱而决绝的美好。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看呆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流星雨已经结束,不少人也已经离开山上,伙计们也先下山了,佛爷和齐八爷附近只有九门的几人,大家似乎都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惊醒,都沉默的望向天边。

 

张大佛爷趁机凑过去看着齐八爷,却看到齐八爷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湿润。

 

鬼使神差的捧起齐八爷的脸,佛爷极尽温柔的吻上八爷的眼睛,吸去尚未干涸的泪珠。齐八似乎是被刚刚的流星雨震撼了,难得的顺从。

 

添尽泪珠,佛爷深情的看着齐八爷,正想开口,“阿嚏”,一个硕大的喷嚏打破温馨,齐八爷不好意思的笑笑,“可能刚刚被冻到了。”

 

佛爷摸摸鼻子,副官提醒过他,但是他想着要是冷就可以抱着八爷取暖了,故意的忘了带。

 

齐八爷的喷嚏越打越响亮,“阿嚏,……阿嚏……佛爷您没带大衣啊?”

 

佛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拉着八爷就走,身后缓过神来的众人看着这脸旁若无人的就这么走了,五爷摸着他的三寸丁,没忍住开了口,“狗眼又瞎了一次。”

 

而因为骑的是哈雷下的山,路上八爷哪怕一直缩在佛爷身后还是受了风,到了府上就发起了高烧。

 

佛爷和齐八爷恋爱玩浪漫必须做的N件事之一:完成度50%。

 

奖品:佛爷获得齐八爷眼泪味道;齐八爷获得感冒病毒一堆。